翌日,大雍前來吊祭的車馬渡過了淮水,一行人皆著素衣

韋膺冷笑道:“你以為那人會是真心前來吊祭么,只怕他離去之時,高雄徵信就是尚維鈞動手之時,你就不怕尚維鈞以此為借口為難你么?”

楊秀從容道:“兩軍交戰,尚且不斬來使,何況是前來吊祭的使者呢?我就是這樣稟明朝廷,我朝素重禮法,想來尚相也不能以此為借口,韋兄,你對大將軍的心意我是感激的,可是這次卻不能任你動手。”

韋膺聽出楊秀話外之意,卻是懷疑自己想要報私仇,其實他雖然未必沒有趁機報復之意,可是卻實在是想替陸燦報了江哲陷害高雄徵信之仇,但是望著楊秀淡漠的神情,卻是沒有再多言,轉身黯然離帳,心道,這世上也只有大將軍一人敢于相信我,他如今已死,南楚軍中也不是我久留之地了。

走出大帳不遠,厲鳴匆匆走來,目光高雄徵信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,韋膺見他神色古怪,正欲動問,他已經走到韋膺身邊,低聲向他說了幾句話,韋膺眼中高雄徵信也閃過匪夷所思的神色,厲鳴見狀又低聲道:“崔庠傳來消息,門主已經同意對陸氏下手,傳書請首座回去,門主許諾既往不咎。”韋膺目光沉凝下去,良久才道:“等我見過江哲之后,我們便回去。”說罷又冷笑道:“這場貓哭耗子的好戲怎能不看呢?”

翌日,大雍前來吊祭的車馬渡過了淮水,一行人皆著素衣,在南楚軍士虎視眈眈之下,來到了廣陵大營。

我坐在馬車上,靜靜地想著心事,這次隨行的除了小順子和呼延壽之外,虎賁衛是一個不拉的全部跟來了,本來是不想帶他們的,這么多高手勇士,不是挑釁么,可惜他們居然說什么若是不能保護我,有違皇上旨意,我也就只好認了。除此之外,隨行的還有霍琮和杜凌峰,霍琮昨天自請出使也就罷了,這次還要和我一起來,罷了,這小子要是不怕死就讓他跟吧,至于杜凌峰,我實在是覺得他在我面前如坐針氈的模樣十分有趣,原本只是一提罷了,并不準備讓他跟來的,誰知這小子居然咬著牙跟來了,想想也覺得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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